在某年的九月尾,我代表我的學會出席校內學生活動聯會,剛剛開學自然對「新新學妹」抱有很大的期望,而期望越大,未必是失望越大。 在這個會議裡,我一開始就好留意一個女仔,她皮膚很白,大大眼睛加小小眼袋綑綁著令人拼命逗她發笑的笑容,就是可愛得要命, 是我在學校裡所見最漂亮的女仔! 她叫李明茵,一個到我死了也會帶入棺材的名字 (怎麼說得像陪葬品一樣啊!)。 「張家恆。」我老死諸葛亮跟我走到canteen時說:「剛才那個會議真是悶死了!」 「你很悶嗎?我可待得不錯啊。」我找了個位子坐下,問:「你說嘛,剛才那個李明茵怎麼總是看著我的?」 「那是因為她不好意思直望我,才將目光便宜地放到你身上吧。」諸葛亮點了一杯凍檸茶。 「她好正啊對不對!我超喜歡她!」幹!為免諸葛亮跟我爭,我先開牌好了! 「你說我應該怎樣追到她呢?」 「去追啊~」他滿不在乎地說:「她旁邊那個張可怡是我的中學同學,應該會打聽到甚麼的。」 「這就看你了!」好兄弟!這杯檸檬茶算我好了! 到十月,這個聯會舉辦了一次迎新夜活動,大家都玩得好開心,我用盡方法扭盡精力不停地說笑話、帶遊戲,成為人群中心,爭取她的注意。 「以下我們要玩的是非洲話事啤。」哇,她在望著我啊!「將額頭放到啤牌上,再猜哪張牌的額頭最小...」 咦? 「怎麼玩呀?」「這解說太爛了啦!」「老大,你反轉說了吧?」「屌你,搞gag呀?」眾人埋怨。 「新玩法沒有玩過嗎?」我死撐著:「用啤牌蓋著額頭,猜中誰的額頭最小就贏啊!」 就這樣,這個下午有十分鐘時間,每個人都帶著一滴汗珠玩起猜誰的額頭最小的爛遊戲,第一舖過後,個個都知道個子最小的張怡就是最後答案,演化成鬥快指著張怡的新遊戲。 很爛,爛透了,但她的笑容卻很燦爛。 活動後的我超級累,但努力總算沒有白費掉,藉著「既然玩得這麼開心,不如大家在這張紙寫上msn,方便日後聯絡吧」 (哈!我最愛用這方法拿目標人物的contact),終於拿到她的聯絡方法。 回家後第一件事就加了她的MSN,其他的contact就擱在一旁,我就是要見到她走上我contact list的最神聖一刻。 她上網了! 「你好,我是張家恆啊。」我快速敲入。 「哦,你好。」 「今天玩得還開心吧?還怕你們過得無聊啊。」 「不無聊啊,挺好玩的,只是那個非洲話事啤...」 「不瞞你說,這是最正宗的非洲話事啤的玩法,大概那時的白人傳教士在非洲學會之後傳到中國來,一時搞不清中文的被動句與主動句就將玩法說反了,衍生出我們所認知的非洲話事啤。」我伸出舌頭:「今天,我就要將百多年的秘密出土啊!」 「哈哈哈哈!!你好愛亂扯啊,張家恆!」 哈哈!我只有對著妳才有勇氣亂扯一番啦。 續 |